“科学”与“伪科学”停火协议
——有关“不再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答读者问
文章作者: 李长铎、胡阳 发表日期: 2/15/07 文章编号: 20030052
自从撰写和发表《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寻找和解决“废伪科学”与“反伪科学”两大阵营的根本分歧》一文以来,收到了一些友人和读者来函,对本文提出一些十分珍贵的意见,特别关注“不再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提法,认为真的要改名,抛弃“科学”一词,是十分复杂的,似不可能的。因为,“科学”一词使用已十分广泛,在此名词上已扩展形成一大套名词体系。再者,科技部不可能改为格物致知部,科学院不可能改为格物致知院等等。针对这些问题,本文做了一些补充说明: 一、“科学”与“伪科学”根本冲突
在《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一文中,明确阐述了“科学”与“伪科学”根本冲突主要集中在中国文化者、非主流学说和民间技术创新者,使用“科学”一词,“以‘科学’为名”。这也是“反伪科学者”一个底线。“废伪科学”与“反伪科学”在“TOM访谈” 、“凤凰一虎一席谈”和其他网络争论中也明确地表达过这一底线。 什么是“伪科学”?首先人们要知道什么是“科学”。“科学”的主流定义?范良藻先生明确指出,是以验证论、还原论为基础的。 何祚庥认为“科学”是从西方传入的,必须符合国际公认的理念和规范。基于这一点,提出中国传统文化有90%是糟粕和中医理论的核心,阴阳五行是伪科学。司马南对此进一步解释说把中医的核心理论说成科学是“伪科学”。 那么到底什么是“伪科学”?方舟子做了这样的阐述,就是把不是科学的东西非要标榜成科学。本来这个世界上除了科学还有其他的很多东西,比如说哲学、宗教、文化、迷信、艺术、文学这些跟科学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把这些不是科学的东西非要说成是科学,那就是伪科学。他指出,易经、八卦这只能说是传统文化,有的人用易经八卦进行算命和预测那就变成了迷信。你要把迷信说成科学,那就变成了伪科学。 袁钟先生对“科学”、“伪科学”和“文化”也做了进一步阐述,传统文化中也可能存在一些科学成分,我们应该进行科学研究,既然是科学研究,就要严格遵守科学方法。首先,你的研究成果应该与已肯定的科学定理相兼容;如果不行,你的研究成果又是重要的理论创新,就应该具备强有力的实验基础,即是可重复的稳定的无一例外的试验结果;如果还不行,你的研究成果可以是用数学方法推导的,尽管待验证;如果仍然不行,你所观察的因果现象应该是高概率的,虽然也待验证。假如这四条都不符合,你仍然坚持将自己的结论说成是科学成果,这就是伪科学。当然,你可以说这是非科学,表明你承认它不是科学,但如果有人硬把非科学说成科学,结果成了伪科学。对传统文化而言,不是科学并非不光彩,不是科学就可以留在本来的文化之中,而文化又是那么具有感染力、支配力、穿透力和震撼力,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并努力继承和弘扬。 从“反伪科学”和“废伪科学”几场辩论中,给人们提供了一个摆脱和结束“科学”与“伪科学” 这一长达百年的文化和思想意识形态之争可能的启示,如果今天中国文化者、非主流学说和民间技术创新者不用“科学”一词,不“以‘科学’为名”,争论就可能终止。针对这一启示,我们认为只有“非科学共同体者”采取对“科学”一词避讳的方式,选择“格物致知”和其它词汇,不再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可能是解决“科学”与“伪科学”根本冲突有效的方法。 二、对“科学”一词重新定义 在《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一文中明确质疑“science”在中文能否译成“科学”一词?“科学”一词又能否代表“science”? 对这个问题,其实中国的学者也早已经注意到。任振球先生曾在《关于科学基本理念问题的讨论》一文中指出“科学的定义有误区”。中国古代的“格物”、“格致”的含意--穷究事物的原理,比之古希腊的“知识”更为准确而深刻。由此可见,中国古代对科学的理解,比之古希腊和近代西方都要准确、全面。显然,现今中外对《科学》一词的解释均含有“分科”、“分类”之意是不全面、不完整、不准确的。 面对这个问题,任振球先生考虑到“科学”一词已经通用,不必再重新启用“格物”一词,而是千方百济在修补“科学”一词,提出两个重新定义“科学”的方案:一种是简单的表述,只需将目前定义中的“分科的”三字去掉即可。即:“科学”一词的释义改为:“反映自然、社会、思维等的客观规律的知识体系”。另一种是较为复杂而确切的表述,可以释义为:“反映客观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性知识及其理论体系”。 可以说这近百年来中国学者一直在忙碌对“科学”一词重新定义,试图得到“科学主义”的宽容,进入“科学共同体”。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反伪科学者”的“棍棒”还是无休止地挥舞着。因为这一切都是中国学者在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的结果。假如,今天中国学者不再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与“科学主义”彻底分道扬镳,那么“科学”与“伪科学”还有什么可以争论的呢?“反伪科学者”也就只能随堂吉柯德去“大战风车”,自消自灭! 在这场从“反伪科学”和“废伪科学”几场辩论中,人们可见这两大阵营均在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基础上。而《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一文明显是在“反伪”和“废伪”两大阵营之外,寻找和解决“废伪科学”与“反伪科学”两大阵营的根本分歧。 三、避讳“科学”一词
禁忌是人类社会普遍存在的文化现象和心理现象,其中语言禁忌尤为引人注目。避讳有两种。一种指的是修辞格。即遇有犯忌触讳的事物,不直接说出该事物,而用委婉的话来表述。历史中有200多与“死”相关的委婉语,"亡"、"尽"、"殁"、"殒"等,同时不同阶层和信仰也往往有特有的禁忌表达方式。《礼记》中说,天子死称“崩”,诸侯死称“薨”大夫死曰“卒”,士死曰“不禄”。入了佛门的,用“化、迁化、示化、示寂、超生、归净土”等;信仰道教的则有‘解驾、羽化、尸解“等。别一种避讳,即人物姓名的避讳。这里的所谓"避",是指躲开,回避。所谓"讳",是指忌讳。所谓避讳,就是指人们在说话或者写文章的时候不能乱用乱写,遇到应该忌讳的事物和人物的名字时,必须设法避开,用同义、音同或音近的字来代替,或用其他办法来改说改写。 这种避讳,是中国社会中特有的一种历史和文化现象。在长达数千年的封建时代里,避讳是上下臣民不可不懂的一门政治学问,不能不遵从的一项政治法规。唐朝初年,朝廷设有六部,其中有一个部叫"民部"。由于唐太宗名李世民,为了避讳,于是把"民部"改为了"户部",而且"户部"这一名称一直沿袭了下来。 唐太宗名李世民,"世"讳改为"代"或"系","民"改为"人","三世"称为"三代"。这,在一些文献典籍中,至今还保留着,比如,柳宗元的《捕蛇者说》的文末"故为之说,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其中,"人风"二字,本应为"民风",由于避讳,便改成了"人风"。我国最早的一部记载姓氏源流的著作《世本》,早在战国晚年便已成书,这时也把"世本"改成了"系本"。 今天“科学主义者”以“科学”自居,而忌讳别人使用“科学”一词。中医为什么是“伪科学”?“科学主义者”声称把中医的核心理论说成“科学”是“伪科学”。也就是说对中国文化不能使用“科学”一词,否则就是“伪科学”。同时涉嫌违反《科普法》第八条明文规定。形成“科学”一词只能有“科学共同体”体制内的人使用。 在《老学庵笔记》曾记了这样一个故事。宋时有个州官叫田登,自讳其名,州境之内皆呼灯为火。上元放灯,吏人书榜揭示市曰:“本州依例放火三天,”时人讥之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从历史看“science”除了译成日文“科学”一词外,在中文其实译成“格物致知”(“格物”或“格致”)和“理学”一词。“格物致知”在《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已经做了介绍;“理学”一词明朝末年徐光启和意大利传教教士艾儒略(Giulios Aleni,1582-1649)把“scientia”归纳到中国的“理学”体系中,故“scientia”译成“理学”一词,至今还用。如“清华大学理学院”的英文“School of Sciences Tsinghua University”,“浙江大学理学院”的英文“College of Science Zhejiang University”,“中国科技大学理学院”的英文“School of Science of USTC”等等。 在中国“science”也有音译为“赛恩斯”或“赛先生”,而后者为“新文化运动”“科学主义者”的时髦用语,。“科学主义者”为了争夺话语权,把“科学”一词修饰成“正确” 、“进步”,乃至“真理”。同时人们也把“科学”一词作为“自然”或“宇宙”来用。如“科学研究”,即“自然研究”;“科学探索”,即“宇宙探索”。“自然科学研究”,即“自然学科研究”;“社会科学研究”,即“社会学科研究”。从这里可以得到一种启示,“科学共同体”体制外的人将用“格物致知”(“格物”或“格致”) 、“理学”、“学科”、“赛恩斯”、“正确”、“进步”、“真理”、“自然”和“宇宙”等词汇避讳“科学”一词。 四、“认同”与“恳请”的区别
关于“认同”与“恳请”的区别,在于“认同”是自我认识的范畴,所行使的是自我的权利;“恳请”往往请求别人去做某事。这里人们可见一个是求别人废除“伪科学”一词,其中包括要说服“反伪科学者”;而另一个是自我废除“伪科学,本身就不认同“科学”一词,自然也就没有“伪科学”一词可言,“我思,故我在”,根本用不着去说服“反伪科学者”。因此,“认同”比“恳请”更为简单,操作方便,只是在撰文和言谈中避免使用“科学”一词。 在这里我们举出一个例句,从《刘子华易学网》中看到家属有一个郑重声明,该声明这样写到: [原文]:刘子华先生对易经八卦的研究,重在以易经八卦的基本原理,与西方现代科学结合,以探求其中的科学奥秘。他在其博士论文《八卦宇宙论与现代天文》的序言中写道:“我的研究方法,无论在八卦原理的根据或运用均采取科学的、客观的、显而易见的比喻。所以我的研究途径与我国专研易学者迥然不同,而自成体系”。“至于其他用来占卜的内容或神话传说,本书概不涉及,因为神话与占卜与本书毫无联系。”刘子华一生从未从事过任何算命、打卦、看风水的研究、讲学以及相关活动。现在,一些人以刘子华学生的名义,进行上述活动,是与刘子华先生的学术思想相违背的。在此,我们郑重申明,凡以刘子华相关的名义从事算命、看风水及类似活动者,概与刘子华无关;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概由本人自负。 文中有三处使用“科学”一词,如“与西方现代科学结合”、“以探求其中的科学奥秘”和“无论在八卦原理的根据或运用均采取科学的”。其实这些完全可以不用“科学”一词表达。现举例修改如下: [修改]:刘子华先生对易经八卦的研究,重在以易经八卦的基本原理,与(西方)现代天文学结合,以探求其中的宇宙奥秘。他在其博士论文《八卦宇宙论与现代天文》的序言中写道:“我的研究方法,无论在八卦原理的根据或运用均采取严谨的、客观的、显而易见的比喻。所以我的研究途径与我国专研易学者迥然不同,而自成体系”……。(仅供参考) 这里应该把“与西方现代科学结合”变成“与(西方)现代天文学结合”,用“天文学”代替“科学”一词;“以探求其中的科学奥秘”变成“以探求其中的宇宙奥秘”,用“宇宙”或“自然”代替“科学”一词;“无论在八卦原理的根据或运用均采取科学的”变成“无论在八卦原理的根据或运用均采取严谨的”,用“严谨”代替“科学”一词。可见如果不用“科学”一词,会使声明更加准确和朴实地表达内容和意思。 再者,一个例句,在北京2004年成立的国际性的中国文化学术团体,其《章程》第三条写到: 本会的宗旨在于倡导以科学精神和方法,推动易学原典研究和应用,从事各种易学学术活动,弘扬易学文化中的优秀传统,探讨易学思维与当代科学相结合的途径,促进人类文明建设。 这里“倡导以科学精神和方法”其实就是“求实和创新精神”,而在中国文化领域中用“格物致知精神”比较确切。“科学方法”这里所指就是西方“验证论”和“还原论”,如果用这些方法作为衡量中国文化的标准,显然是“削足适履”,不现实。“探讨易学思维与当代科学相结合”中的“当代科学”是指“当代自然学科”。作为一个中华文化学术团体,可以说它应该具有一个五千年中国文化的特征。然而,它与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题写的校训“博学笃志,格物明德”相比,显得十分逊色,缺乏中国文化的历史和内涵,表现不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精髓。 五、“科学”一词使用规范的问题
从前面可以看到,“科学”一词在使用规范上存在着一些问题。在《新华网论坛》网友阅读本文后,提出“白话文不能用日语汉字”。他说: 近代开始使用的白话文,一百年来由于种种历史条件,国家没有进行必要的语言文字建设和研究工作,这是一项重要的民族文化基础工程。日文中使用的汉字的日语字意与中文字意不尽相同,更与中国传统语言文化有差异。有如 “景观” 这也是用的日语汉字,是什么词义呢?建设部定义为“特殊的景象”,“特殊”的定义呢?天知道!不用说还有更多的“皇帝的新衣”。白话文不要用“日文汉字”,语言文字是华夏民族文化的灵魂,没有了自成体系的语言文字,等于......(2007-02-04) 《天地生人论坛》网友“翡翠人生”在“中医核心理论的科学性不容置疑”一帖中对“不再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之事回复中说道: 看到关于“格物致知”的解释,以及思索“科学”的含义,确实,科学二字,不完全能代表science的含义。科学应为“分科之学”,这倒是切合目前国内反伪科学的人对“科学”二字的理解。既然是分科之学,就是细分、再细分,分而研究之。 这种科学,确实没有中国古代文化的内涵。science本身,有场景的意思,如果把场景理解成片断,就是现在的“科学”的含义;但如果把场景理解为一个活动的空间与环境,就含有相互关联、转换的含义。 看西方science的活动、进展、变迁,不断地探索,应该说他们的science,取的是第二层意思,即在一个空间环境中的交互活动。这样就派生出变化、联系、新的隐含的场景。 或许真的有必要用更贴切的词汇来替代“科学”二字,以免从词汇本身给science带来隐患。中文的用词一向是很考究的,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错误!(2007-02-07) 的确,“科学”二字在一向很考究的中文用词中出现大的错误。“科学”这一词竟然在我们的今天语言中出现八种以上的语义,真理、西学、探索、学科、知识、正确、道理、合理等词汇都可以用“科学”一词囊括。其实,这是一种严重地逻辑混乱语言失范现象,滥用“科学”一词。 今年2月3日在“全国报刊逻辑语言应用病例有奖征集活动”颁奖大会上,获悉中文报刊差错堪忧,逻辑混乱语言失范现象十分严重。组委会在规定时间里收到全国各地寄来的大量病例,有效的共有14883 份,涉及2000多种报刊,报纸上的病例相对要多一些。仅以2006年7月14日出版的4份中央级报纸和24份省市级报纸的1一8版正文为 例,共挑出逻辑和语言应用方面的真病例1289个,平均每份报纸46个,每版5.8个;有一份报纸的错误竟高达184个,平均每版23个,实在令人吃惊!错误的主要类型是用词不准,概念混淆;分类有误,不当并列;迭床架屋,语义重复;判断歧义,让人不知所云,有的语句完全把意思弄反了;句子中的主语谓语宾语缺失或配搭失合;后语不搭前言,转移论题,甚至自相矛盾.有的说理文章论据不足,“乱用所以”此外,用字不规范、错用标点的病例也很多。报刊上的逻辑语言错误严重地妨害读者正确理解有关内容,也给报刊的声誉造成损害。同时,它还在一定范围内对社会生活中的逻辑思维和语言规范起着不可低估的负面作用。 伴随着我国现代化进程的快速发展,社会公共语言也越来越活跃,越来越丰富;但与此同时,逻辑混乱、语言失范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这种负面情况绝不限于报刊领域,也出现在社会生活的其他方方面面。必须 对此引起高度重视,并尽快采取有力措施改变这种状况,在全社会逐渐形成珍爱母语、正确思维、有效交际的良好环境,以适应我国改革开放、快速发展、建设和谐社会的需要。同时组委会建议,应提高全社会对逻辑思维和语言文字的认识;向全社会普及逻辑语言基础知识;加强立法,严格执法,规范人们正确使用祖国语言的行为;搭建“挑错” 平台,接受群众对社会生活中逻辑混乱、语言失范问题的批评和投诉。据悉,国家语言工作委员会正在推出语言文字应用能力的国家标准和测评体系。同时也会对“科学”一词定义和使用的规范。 六、“格物致知”与“科学”并用的时代 读者提出“科技部不可能改为格物致知部,科学院不可能改为格物致知院等等”问题,对于“改名”,其实不是我们的述求。不再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是对“科学共同体”体制以外的人而言。提出这一方法的目的是要缓解当前中国大陆文化和思想不和谐的状态,结束“科学”与“伪科学”之争。 通过提出“不再认同‘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我们认为人们会对“science”译成“科学”一词的历史有所了解,并能认识到“科学”一词的先天不足,以及“科学主义”错误的根基。结束“科学”与“伪科学”之争,实际上就是结束近百年来“科玄论战”,当人们对“科学”一词的历史和科学主义”错误了解了以后,自然会抛弃“科学”与“伪科学”这种文化和思想意识形态,使文化和思想上进入和谐的局面。 今天“科学”并没有完全取代“格物致知”一词,而是“格物致知”与“科学”一词并用的时代。从2003年《物理学报》创刊70周年,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席周光召题词写道“格物唯实,推理求真”;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题词写道“格物致知,勇创一流”等中可见“格物致知”与“科学”一词并用的现实。 其实,我们写在《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一文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历史提醒人们:今天依然是一个“科学”与“格物致知”一词并用的时代。中国文化、非主流学说和民间技术创新等“科学共同”体制以外的人完全可以与“科学主义”分道扬镳,在涉及自我研究和写作时不再用“科学”一词,但对一些目前国家研究机构和部门例外。如“科技部”不需要改为“格物致知部”,“科学院”也不需要改为“格物致知院”。因为,这类名词并不涉及某一学说和理论的实际内容。 如果,中国文化、非主流学说和民间技术创新等“科学共同”体制以外的人能够遵循这样一个原则,我们想“科学”与“伪科学”这一文化和思想意识形态之争也就自然和解了,在学术界形成“楚河汉界”的新格局。从这个角度来看,《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一文可能就是一份停火协议。 [附录]从历史角度看“科学”与“伪科学”——寻找和解决“废伪科学”与“反伪科学”两大阵营的根本分歧 http://www.lixue.org/messages/2003005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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