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由“科学文化研讨会学术宣言”一文引起对科学思考。科学是什么？是人类
探索和认识自然，在这个前提下，人们可以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对自然界阐述感知认识
和理性的认识。科学不是一个形容词，没有“正确”和“真理”的涵义。科学精神就
是不断和勇于探索。科学尊严就是实事求是。“伪科学”往往表现的是人的意识，对
自然界的不同认识。“造假”和“行骗”与“伪科学”定义不同，“造假”和“行骗
”，表现的是人的一种行为。人的行为是受法律所约束的，应该引用“造假”和“行
骗”词汇来定义在自然探索中的一些不当行为。时代在发展，人类在进步，历史见证
了过去人们对科学的认识，更启迪和教育着人们。二十一世纪将如何客观地认识科学
？将如何正确地对待自然？ 

[关键词]：科学、伪科学、反科学、科学传播。



一、序   

据方舟子的“反科学文化人的第一次集结”一文举报，不久前，以江晓原为首的京沪
两地从事科学文化研究的学者聚集上海，举行了首届“科学文化研讨会”，“公然以
科技界为敌”，从事“反科学”的活动。会议参加者有十余人，会后发表了会议纲领
性文件。

方向社会发出紧急呼吁：“一小撮中国反科学文化人狂妄地自以为比广大科技工作者
都更懂科学，要到科技界当导师为广大科技工作者指点迷津，改变其‘缺省配置状态
’，勇气固然可嘉，但以其无知的学术、低能的思维和泼皮的习气，则不过是上门撒
野自取其辱而已，其跳梁小丑的结局是肯定的，不管再集结多少次也没有用。但广大
科技工作者对这一小撮自命的敌人却不可掉以轻心，因为在科技界之外跳梁的小丑也
可能被当成高人，在全国大讲科学精神的形势下，更可能以‘科学传播’、‘科学文
化’的幌子制造反科学舆论，迷惑众人，从而有可能对中国科技决策施加压力，对中
国科学发展产生负面影响。这份文件如此明白地暴露了他们反科学的意图……。”

方网站上的“对于反科学文化的一般认识”一文也向社会发出了警报，“反科学文化
在某种程度上要比单纯的伪科学、低层次的反科学危害更大。任何具有科学世界观的
人都有责任对这一思潮保持警惕，甚至与其斗争到底。”

经核实，方举报的“反科学”会议纲领性文件就是“对科学文化的若干认识——首届
科学文化研讨会学术宣言”。参加此次“反科学”集会的人有江晓原、吴国盛、刘兵
、刘华杰、田松、吴家睿、方在庆、王一方、潘涛、吕芳、韩建民、王洪波。另外，
吴智仁、翁经义、张天蔚、卞毓麟、周伯君、周毅等人也参与了会议内外不同形式的
活动。


二、“江晓原反科学一案”的背景

一年前，“江晓原反科学一案”中的一些成员，在“反伪科学”中推波助澜。江晓原
曾撰文，送方一个少侠称号，如此描摹方：“就像武侠小说中经典的一幕：远方一个
名不见经传的‘少侠’，艺成下山，突然崛起，敢作敢当，不管不顾，连续向各路成
名高手挑战，几处场子，被他踢翻；几个好局，被他搅散。而且内力深长，刀法明快
，几番大战，都不落下风，一两年间，名动江湖。设局高手，人人自危，都道‘方舟
子来也’。”
 
王洪波曾大肆树立方“捍卫科学”的形象，说：“早在1994年，方舟子就在互联网的
中文新闻组（ACT）上批判各种各样的伪科学， 包括‘科学神创论’、周易预测、严
新气功、‘太极科学’等。在与研究所谓太极原子模型、太阳系14颗大行星的太极科
学院斗争中，方舟子相继写作了《假太极伪科学》、《真政治假科学》、《对伪科学
者心态的调研报告》等宏文，对挂科学之羊头、卖迷信之狗肉的太极科学进行了逐步
深入的揭露，指出了其依据易经断定太阳系在九大行星之外还有其他行星的荒谬之处
……”。刘华杰曾特邀方来北大讲座。刘兵专为方出版的《溃疡》一书的书名献计献
策。田松除为方撰文外，还千方百计想与方交朋友。 

由此可见，方所举报的“江晓原反科学一案”的一些成员曾为其同一个“反伪科学”
战壕中的战友和朋友。大家一定以为方是为了捍卫科学真理，而大义灭亲，才举报江
晓原、王洪波、刘华杰、刘兵和田松等“一小撮公然以科技界为敌从事反科学”的勾
当，将这些人打成“反科学分子”。但经了解方并不是完全出于以上原因才与这些人
决裂。而是因为一些个人利益的鸡毛蒜皮小事。

在方网站上有一篇黄乔仁的文章，题为“刘华杰凭什么就不能请方舟子？”，介绍了
方到北大办讲座，有人认为水平低下，而埋怨刘华杰为什么要请方来北大的事情。这
种埋怨据黄乔仁说是因为1700元小钱纠纷，他说：“北大的讲座也没什么了不起，现
在的讲座越来越臭，远不如我读研究生那时候，就是这个博士联谊会就邀请过水平比
方不知臭多少的公司老总到北大胡吹。当然，据说是出了钱的，2000元就买了个沉默
。此次差了1700元，就骂方没水平。刘华杰应当补上1700元，堵上某些人的嘴。”

再者，就是方舟子与田松和刘兵个人之间的利益纠纷，据方说：“起因于去年9.11事
件时，田松寄来几篇为恐怖主义行为辩护的弱智文章要求在新语丝网站上发表，我不
予理睬。他大概从此怀恨在心。去年11月份我从国内回美后，在评论《中国记者被美
国“驱逐”真相》一文时提到‘在北京知识界人士为我洗尘的一个宴会上，大多数人
都兴高采烈地谈论此事，并批评我这一次「站错了立场」。’里面就有他一个，他为
此又写来一篇长篇文章为自己辩护，攻击美国在阿富汗的‘国家恐怖主义行动’，我
仍然未予理睬。12月下旬，因为我批评英籍华人侯美婉的反科学、伪科学著作《遗传
工程：美梦还是噩梦》，使它没能被评为科普佳作，得罪了想把侯美婉的‘科学女性
主义’引进中国的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刘兵，指使其研究生柯志阳整我的‘黑材料
’，身为‘文史哲科学家’却要来跟我比谁更懂分子遗传学，揭露我‘冒充专家，谎
称主流’，结果被我反弹回去，证明了他不懂装懂，甚至剽窃网上文章，一败涂地。
那时候，田松就忍不住跳出来，向十几个人发了一封电子邮件，支持刘兵、柯志阳，
并宣布和我绝交。搞得我哭笑不得，因为我和田松的关系只限于在北京的饭局、座谈
会上见过几次面，收到过他几次来稿，没有任何私人关系，连电话、私函都没有通过
，什么时候交了他这个朋友？实在是自作多情得可以。然后同样和我没有任何私人关
系的刘兵也出来宣布和我绝交，把自作多情的闹剧又表演了一遍。”

方与田和刘一时争吵不修，不断升级，方说：“田松在网络上散发了一篇攻击我的文
章《蜀犬吠日，为叫而叫》，对这种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漫骂，本无需理睬。田松说
：‘有成语云蜀犬吠日，是说四川的狗很少见到太阳，所以太阳一出来就叫。至于为
什么叫，你问他他也不知道。反正叫起来再说。’”这里田显然试图以四川的狗说明
方的言行。而方不可示弱，也用狗回应田，“既然他本人跳出来对我叫阵，求我砍他
，那也不妨成全他一下，权(全)当砍头疯狗当休息，林语堂评鲁迅‘路见疯犬、癞犬
、及守家犬，挥剑一砍，提狗头归’，就是这么个意思。”田和方均以狗说明对手的
行为，说明双方已吵到何等地步，当然方不占上峰是决不会罢休！

方舟子在“反科学文化人的第一次集结”一文中，先是逮住田松，进而将主导这次集
结的北大科学传播中心改叫“反科学传播中心”，把他常用的“挂羊头卖狗肉”牌子
拿来挂在“北大”，再把“科学文化研讨会”定性为“反科学”活动，将其对手置于
死地。


三、上海《学术宣言》的理念

在2002年11月下旬，上海举行了首届“科学文化研讨会”，从事科学文化研究的学者
就中国科学文化的若干问题坦诚地陈述了彼此的立场和观点，逐渐明晰了各自的表述
，并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发表题为“对科学文化的若干认识——首届科学文化研讨会
学术宣言”。

《学术宣言》就中国近年来人们对科学提出，科学本身处于变化之中。不同时期的科
学对自然、宇宙以及科学自身的理解都不相同，甚至存在根本上的矛盾。尤其是在进
入20世纪之后，牛顿范式的科学在很多方面遭到了超越、挑战和质疑。因此，科学所
可能具有的文化内涵从理性层面上已经发生变化。同时，科学技术所导致的社会问题
也开始显现，从生存层面改变着人们对科学的看法。

文中引用“科学主义”一词描述目前中国“反伪科学者”心理和行为状态，这些人认
为科学是真理，是正确的乃至唯一正确的知识，相信科学知识是至高无上的知识体系
，并试图以科学的知识模式延伸到一切人类文化之中；从自然观上，采取机械论、还
原论、决定论的自然观；在联系世界的社会层面表现为技术主义，持一种社会发展观
，相信一切社会问题都可以通过技术的发展而得到解决；科学的技术所导致的社会问
题都是暂时的，偶然的，是前进中的失误，并且一定能够通过科学及技术的发展得到
解决。在人与自然关系中，表现为征服自然，把自然视为人类的资源，从环境伦理的
角度，认为人类有能力也有权利对自然进行开发。  
 
在肯定历史上科学主义一度在弘扬理性和解放人性的过程中有过重要作用外，也指出
其的负面作用。如在思想层面，把科学等同于绝对的客观真理。对科学的神话同样束
缚了人们的思想，不利于科学自身的发展。科学主义侵害的首先不是人文学术或者社
会科学，而是自然科学本身；社会层面，科学的技术已经带来了不可逆的社会后果，
继续坚持僵硬的科学主义立场不利于对科学技术进行反思，不利于可持续发展的实现
。同时与会者对科学主义做了反思，20世纪的科学已经超越了牛顿范式，机械论、决
定论、还原论的自然观已经遭到了有机论、非决定论、整体论的自然观的挑战。这些
科学以量子力学、非线性物理学为标志。也就是说，科学主义所立足的科学远远不是
最先进的科学。那么，我们是否还应该继续坚持建立在这种科学之上的思想观念？；
科学的技术已经造成了全球性的环境污染，已经在很多方面表现出了负面效应，并有
可能导致更严重的社会后果。需要对科学的滥用，技术的无度发展进行反思。因而，
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认识技术和社会发展的关系？是否需要对科学的滥用和技术的无度
发展进行深入的反思呢？；科学的技术导致了人类生存方式的改变，这种改变造成了
技术对人的异化。因而，我们是否应该重新思考人类生存方式与技术的关系？；大科
学时代的科学并非少数人以个人财力可以完成的，需要使用全社会的资助。因而，是
否可以只服务于少数人（科学家）的意愿，而不需要考虑真正的投资人（公众）的意
见？

再者就是由于科学一词在大众话语体系中常常代表“正确、高明、有效”，所以，科
学主义者常常给主张反思科学主义的观点盖上反科学的帽子，在意识形态上将对方置
于被批判的位置。因此，需要说明：科学主义者并不代表科学，尤其不代表最新的科
学成就；反对科学主义，绝对不等于通常意义上的“反科学”，恰恰相反，这有助于
科学的正常发展，并且是有助于重塑科学形象的理论建设工作。当然，考虑到中国目
前的国情，对这一理论建设工作的宣传应该谨慎、适度，以免在公众一时还缺乏足够
理解的情况下产生消极作用。 

《学术宣言》最后谈到科学传播，所谓科学传播是从科学文化自身的要求出发提出的
一个超越传统科普的概念。科学传播的核心理念是公众理解科学，强调公众对科学作
为一种人类文化活动的理解、欣赏和质疑，而不单是向公众灌输具体的科学知识。与
会代表基本同意：科学传播的目的重点在于促进公众对科学事业的理解，打破科学事
业与民众之间的藩篱，在科学精神、科学方法、科学史、科学与自然、科学与社会、
科学与人文、科学与伪科学、科学前沿进展等方面增进理解和交流。

在科普出版问题上，《学术宣言》提出，这一实践领域急需科学哲学、科学史、科学
社会学等有关理论建设，要更新出版理念就必须从科学史、科学哲学、科学社会学这
三大元层次的学科汲取养分。事实上，20世纪科学哲学经历了从逻辑实证主义向历史
主义、历史主义向后现代主义的两次转变，而科普出版似乎正经历着这样的转变。 
　
从《学术宣言》的上述内容中，可见一些学者目前对科学有所新的认识，同时这些新
的认识涉及到人们对“伪科学”和“反科学”的重新审视。



四、对“反伪科学”的认识

十多年前，何祚庥等为了维护“科学尊严”掀起了打击“伪科学”的浪潮，声势浩大
。那么，什么是伪科学呢？何在“科学与伪科学世纪末的较量”(1995)一文中说：“
试图推翻某些已经科学地建立的科学原理或科学事实是伪科学的典型特征”。然而，
这一特征正是科学进步的表现，因为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就是否定之否定。哥白尼的
日心说就是推翻了地心说！魏格纳提出的大陆漂移说就是对传统地质观念大陆固定论
的严厉挑战！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就是否定了牛顿的绝对时空观！可见，何把人类
认识世界进步的特征定义成“伪科学”。

对此，笔者撰写“伪科学的特征——与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先生商榷”(1996)一文，提
醒人们防止“文化大革命”重演，乱用“伪马列”和“反革命”词汇。同时指出何在
蓄意制造一场社会意识形态斗争，以此来束缚人们的思想。

1998年3月28日《文汇报》“科学的胜利”一文， 报导了“反伪科学”斗争所取得的
胜利，在何祚庥的不懈努力下，揭穿“水变油”骗局。王洪成被判十年。正义和法律
终于作此明判，实乃真理与科学的胜利。

“水变油”即为“燃油掺水”，孙智斌曾于1963年对“燃油掺水”做过多次试验测定
，在四种油、水比例中， 以二八配比效果最佳，六种负荷下加权平均节油率为5.2％
，掺水超过30％时浪费燃油。发动机轻负荷工作时使用掺水柴油效果最佳，加权平均
省纯油6.2％。孙智斌同时引用了“上海某钢铁厂平炉炼钢用油，采用加水超声乳化，
节油6.5％”说明“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配制燃油掺水，内燃机使用后最高理论节油率
不超过15％”。“燃油掺水”是一项科学研究。在油、水配比的研究中，农机界有人
依据科学理论提出燃油掺水可“节油30％～40％”，其依据是：“水在燃烧室被裂解
成氢和氧，氢成为发动机第二燃料；燃料不完善生成的自由碳，遇水蒸气生成水煤气
(CO、H2的混合气)，成为发动机第三燃料”。对第三燃料有人提出过不同的探讨，而
何却利用王洪成经济案搞社会意识形态斗争，大肆宣染“科学的胜利”，否定“燃油
掺水”研究事实，误导社会。

中国科学院科普领导小组副组长刘钝曾说：“历史上也有些科学家，他们在专业领域
内的知识可能是一流的，但是其所作所为却与科学精神大相径庭，比如为纳粹政权服
务的斯塔克和勒纳德之流。”上世纪三十年代，苏联以李森科为首的科学界寻找斯大
林的支持，把孟德尔摩尔根遗传学打成“伪科学”，判尼·瓦维诺夫等人死刑。目前
中国的“反伪科学者”与李森科同属一类，总是在试图寻找科学以外的支持，解决科
学的问题，或用科学的问题制造社会事端。

中国近代的《庚子教难》，就是当时一些文人学士炫耀真理制造社会事端的典型事例
。他们打着“崇正破邪”的旗帜，掀起了一场铲除“天主邪教”的运动，制造了一起
民族灾难，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耻辱的一页。同治六年(1867)《南阳绅民公呈》中就
有149个文人学士联名以“邪教殃民”上疏，敦促朝廷惩治“天主邪教”。 其原文如
下：

窃思人之异于禽兽者，以其有纲纪伦常廉耻礼义也。尧舜以来，四千余年，生
其间者虽识大识小之不同，从未闻紊乱纲纪伦常，弃绝廉耻礼义，犹得谓之人
者。查洋夷耶苏(稣)，生于汉哀之世，往来海洋诸岛，以其推测之智，妄言休
咎之徵。巴斗国王怒其惑众，缚于十字架而戮之。厥后其徒遂创立邪教，名曰
天主，其意以耶苏为天主。持其教者，妖言(讠皮)行，盅惑奸淫。又恐人之不
信从也，恃有铸凝之术，炼银以诱愚。夷谓入其教者不忧贪乏，西洋诸国多从
之焉。

二千年来，中国并无此类。有明中叶，西夷利玛窦等仰慕华风，航海至中国，
中国始闻有天主教。彼胜国已属季世，故不措意屏逐，然亦未闻其立堂传教也
。熙朝因测景授时，参用西洋之法，官其人南怀仁等于朝，授以钦天监监正之
职。自时厥后，西洋诸国累世修朝，贡献方物，朝廷亦怀柔而羁縻之。维时薄
海遵王，孰敢蹈非圣无法之罪？然而不肖夷徒，潜相煽惑，引诱愚氓，入彼教
中。圣祖仁皇帝恶其异端，严定律令，著为训谕，觉世牖民，典册煌煌，亿兆
咸仰。间有一二自外生成者，无不戢翼潜鳞，销声匿迹，不敢与齐民齿。不意
去岁有习天主夷民，来至南阳，欲买地建堂，传彼邪教。

夫人所持为人者，纲纪伦常与夫廉耻礼义也。彼教无君父之尊亲，惟耶苏之是
奉，是无纲纪也。无骨肉之亲爱，惟主教之是崇，是无伦常也。且己有妻女任
其与主教亵淫，则廉耻丧。只敬天主而不祀神祗祖考，则礼义亡。此等乱夷，
行同禽兽，不待教而诛矣！岂容彼以禽兽之教，化良民为莠民哉！至于欺压农
商，鱼肉乡里，尤为常事。闾阎负屈含冤，无所控告。易种可虑，滋蔓难图。

窃思与其戢乱于事后，何如防患于未来，曲突徙薪，惟愿瞻言百里也。且粤西
发逆，本系良民，徒以服习其教，久成叛逆。称天父，称天兄，不敬神祗，不
祀祖考，迹其言行，无不与彼教吻合。故衡湘被围，彼教人洋洋得意，并云不
入我教，宜犯天诛，今之领兵者，即受天命行天讨者也。肆言如是，彼庸愚无
识，畏死贪财，遂翕然相从。该夷袭其故智，亦欲行之南阳，是以盗买周姓房
屋，急思立堂传教。经周姓族人具控，仍行断归书院。该夷怀恨，勾引县西北
乡靳冈破桥曾入其教靳姓张姓，散布谣言，或传下毒井泉，或传约众报复，人
心惶惑，日夜不安。虽讹言未必诚然，而夷性终恐叵测。经云：用夏变夷。今
既不能变，何可变于夷乎？

为此公呈叩恳，伏望恩准，饬属亟为驱逐，使蚩氓弗惑于异端，良民各安其素
业。回邪不作，正学维新，何莫非除莠安良、防微杜渐之仁政耶？不然，灼艾
违病肿之时，痈将遗患；抱火厝积薪之下，势且燎原。即万不至斯，而大人维
持风化，辅翼斯民，必不忍无辜赤子，与禽兽等夷，坐视纲纪伦常紊蔑，与夫
廉耻礼义之弃绝也。上叩。

此类文章在当时数不胜数，以史为鉴，有益人类进步，有益社会发展。在《庚子教难
》中杀害西方天主教信徒23241人， 这使西方列强披上了“替天行道”的外衣，涉足
中国内政。美国和法国公使联合曾要求清政府制止反“邪教”，但由于清朝廷争权夺
势，慈禧太后不愿归政，在外交上既颟顸无能，又夜郎自大，导致八国联军入侵。最
后不得不向西方列强投降，签订屈辱的《辛丑条约》，赔偿白银九亿八千二百万两。


五、对科学机构的认识

美国曾于1969年7月20日宣布阿波罗11号登月成功， 在月面上迈出了具有历史意义的
第一步，写下二十世纪科学最辉煌的成就。登月的成功，促使一些科学家想到月球上
去采矿，建立太空城，解决地球日益严重的人满为患的问题。但是，三十多年过去了
，人类再也没有重访月球。

1997年8月底比利时法语电视台（RTBF）和卢森堡电视台（RTL）播放了一个揭露美国
“阿波罗登月”的节目，指出了一些疑点。随后《太极科学》通过互联网的中文新闻
组（ACT）组织了一次全球华人学者研讨， 参加人数众多，领域广泛，收到千余份研
讨稿，并总结出“检测光线平行方法”、“月面太阳入射角统计方法”、“月球重力
加速度计算方法”和“通讯能力的评估方法”等一系列鉴别方法和手段。

“阿波罗登月”是冷战时期美苏争霸世界的产物。 1957年10月4日苏联发射第一颗人
造卫星，名为“人造地球卫星１号”； 1961年4月12日苏联宇航员加加林第一位乘座
“东方１号”宇宙飞船进入太空； 1963年6月19日苏联女宇航员捷列什科娃第一位乘
座“东方６号”宇宙飞船进入太空； 1965年3月18日苏联宇航员列昂诺夫第一位乘座
“东方２号”在太空上行走； 1966年1月31日苏联“月球９号”软着月面； 1969年7
月21日美国阿波罗１１登月，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从美苏两国的空间技术发展进程
来看，苏联在1969年以前是超越于美国的。而美国要想超越苏联也只有让人踏上月球
这唯一方式才能取胜，占上峰。1961年5月25日肯尼迪总统在国会慷慨激昂地说：“
我相信，我们的国家应当为了在这个10年终了之前达到把人送上月球并使其安全返回
地球这个目标，做出自己的努力，并把60年代末实现登月作为国家目标。”在场的议
员竟然挥舞着拳头叫喊“把苏联人摔倒在月球上”。

美国是一个霸权的国家，为了争霸总是不择手段。美国“星球大战”就是一个实例。
当年，总统里根曾宣布研究“计划”，在太空设立三道激光“防线”以抵御可能遭受
的核攻击。苏联信以为真，先后投入巨额资金，以求也搞一套“星球大战”体系，结
果是人财两空。 

2002年初美国霍士电视台播出《阴谋论：我们的航天员有登陆月球吗？》，指登月造
假，使美国宇航局收到很多小学老师的求助信，因为学生们都在问电视的说法是否真
确。为了维护阿波罗的名誉，“尤其是教师，以使他们能在课堂上回答问题”，航天
局的前首要历史学家劳尼厄斯，建议宇航局出书辟谣，建议一度被采纳，但最终撤销
了这项出书辟谣计划。 虽然宇航局没有给出撤销计划的原因，但BBC分析“其决定是
因为出书计划对美国宇航局带来了不良宣传”。 法国电视2台曾报道“NASA承认，大
约在上千张登陆月球拍摄的照片中，有20张照片的确令人起疑。”

有关登月是否真实的确凿答案可能会在几年后出现。 据BBC介绍“一家私营公司将把
一个高清晰度观测卫星发射到环绕月球的轨道，该卫星应能够观测到阿波罗号遗留在
月球表面的设备。”目前人们都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证实人类的伟大创举。 


六、对“科学主义”的认识

历时十多年的“反伪科学”运动，对每一个中国人和整个社会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在
《学术宣言》中有这样一段“与会代表同意这样一个事实：科学主义是我们的缺省配
置。很多反对科学主义的人都曾持有过一定程度的科学主义观念，甚至，在对很多问
题的态度上，仍会不自觉地采取某种程度的科学主义立场。”较为客观反映出当代学
者的思想和行为。

从参加“首届科学文化研讨会”中的成员来看，大多具有科学主义立场，甚至曾经是
一些为虎作伥者。在田松和刘兵发给方舟子的“就此别过”两信中可以看到，科学文
人和科学主义决裂的原因。

据方舟子介绍，他与田松和刘兵的关系只限于在北京的饭局、座谈会上见过几次面，
多次收到田和刘的一些支持反伪科学来稿，没有任何私人关系，连电话、私函都没有
通过，是田和刘自作多情想交朋友。在方战胜刘辩论之时，不知，田就忍不住跳出来
……并宣布和方绝交，搞得方哭笑不得。以下是田和刘分别发给方的“就此别过”两
信： 

1、田松的“就此别过”(2001.12.26)

方是民：认真地拜读了你和柯志阳之间的争论，我感到你越来越像一个泼皮了
。你已经失去了我对你的敬意。你一定会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敬意。这正
是你的可悲之处，出了问题不知道反省，反要自我安慰，倒打一耙。 

以前觉得你是一条汉子，可以作为学术辩论的对手。现在看来，你不过是大专
辩论会的优秀辨友，与赵南元先生没什么两样。辨得过就辨，辨不过就耍泼皮
，回避主题，东拉西扯，在枝节问题上纠缠不休，动用手中一点点可怜的权力
，欺辱对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什么东西！一副泼皮行径，毫无论德可言
，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学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大义凛然？这种全无敌的本事
就是朱海军也要自叹不如。 

做人要公道。己所不欲，勿施与人。你既然以批注的形式发表对手的作品，便
该让对手以批注的形式发表你的作品。你既无公道之心，就不配做一个对手。
……(略)

我对你盛气凌人的文章已经失去了兴趣，不想听你的教训，也不想再和你有私
人的来往。所以，方是民，请不要再往我的信箱里寄任何东西了。就此别过！ 


2、刘兵的“就此别过”(2001.12.26)

方舟子：虽然目前我不在国内，但还是很关注地看到了在网上的这次由《美梦
还是噩梦》一书引起的“争论”……。

……我认为这次争论本来可以是一次非常有意义的学术讨论，但不正常之处在
于，双方的观点没有能够正常地按照标准的学术讨论的惯例“发表”出来。学
术讨论就应该给争论的各方都以平等的说话的机会……。而这次，你只是有选
择地在新语丝上发表赵南元对柯文的点评，只是发表你的反驳文章，而不以原
始形式发表柯的原文，也不发表柯志阳的再反驳，既是对柯的不尊重，也是对
学术讨论规范的不尊重……。

其实，以前虽然在很多观点上有所分歧，但我对你的学术打假工作却一直非常
赞赏，我想，国内各“学界”有正义感的人也都会有同感。因此，你出版的《
溃疡》一书的书名，也还是出于我的建议。但由于在其它方面的不同看法，我
曾建议江晓原不要给你的书作序，为了是他的科学史系在学术界的形象考虑。
但江晓原也许是出于对学术打假的支持，仍以个人名义写了序。不过，通过这
次讨论，我觉得，部分地证实了我的担心。除学术打假之外，你已经通过自己
的行动，把自己排除到了对科学的哲学、社会、文化讨论的共同体之外。你对
所谓“文史哲”的学界的轻视，不管是否有人们可以普遍接受的理由，当然是
你的权利，但你实际上近些年来一直主要活动的，难道是在科学界吗？你近年
来发表的文章，出版的书，都属于“科学界”的日常工作吗？它们不都正是在
“文史哲”这个你看不起的领域吗？其实，这个“文史哲”界，以及近来你一
直非常活跃的“科普界”（当然又与“文史哲”密切相关），一直非常欢迎你
的介入。但毕竟包括科学与人文在内的整个学界，总有一些共同学术的规范，
（……）而你在近来的讨论中，却在破坏这种规范。

正如柯志阳在文章中已经明确指出的，学界，不论是科学界还是哲学界，都有
自己的标准训练和规范。你不是主张要专业吗？你既然没有受过正规的哲学、
社会学与历史训练，又凭什么在这些领域中如此张狂？以为自己拿了生物学的
博士，就可以有资格对世界上的一切不负责任地说三道四，这是一种典型的“
两种文化”分裂中“科学主义者”自大与傲慢的表现，也正需要各界的努力来
纠正的一种不正常的倾向……。

由此人们看到田松和刘兵与方舟子交往的亲身体验。田从科学主义身上看到的是“一
个泼皮”，失去了敬意。过去觉得方是一条汉子，可以作些什么学术切磋。现在发现
这人在辨论中东拉西扯，欺辱对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副泼皮行径，毫无论德
可言。刘从科学主义身上看到的是对学术讨论规范的不尊重，反思自己和江晓原助纣
为虐。同时感到方在哲学、社会学与历史这些领域中如此张狂？以为自己拿了生物学
的博士，就可以有资格对世界上的一切不负责任地说三道四，这是一种典型的“两种
文化”分裂中“科学主义者”自大与傲慢的表现。这不足为奇，笔者几年前在互联网
的“阿波罗登月”讨论中，就曾对方的心态做过测试，统计方的11个答卷，其总文字
数为±3162， 理性言语字数为±604， 占总文字数的±19％， 非理性言语字数为±
2558，占总文字数的±81％。

其实，田松、刘兵及其他科学文化人对方舟子所寄希望过高，总以为会在树立一位反
潮流小将身上得到一些什么政治资本，或者搞出什么学术成就，结果除了“一副泼皮
行径”，别无所获。田后悔地说道“江晓原兄曾经送方舟子一个少侠称号，竟然胡抡
出如此刀法，实在是对不起少侠这个称号！”、“非常遗憾的是，方舟子辟(劈)向反
科学文化人的刀锋已经卷刃，本来像模像样的刀法变成了胡抡”。这不现在就已经砍
到江晓原的脑门上了吗！此时方舟子叫道：“大侠、少侠，已有多年历史，并非某个
人的恩赐。大侠、少侠打人也屠狗，刀法如何，岂是疯狗所能知？”


七、对“科学传播”的认识

北京大学哲学系吴国盛，在主持科技部的“中国科学普及状况报告”调查，同时在北
京大学筹建了“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倡导用“科学传播”替代“科学普及”。

“科学传播”（Science Communication）的概念，是把它看成科学普及的一个新的
形态，是公众理解科学运动的一个扩展和继续。由科学普及的单向传播过程，走向双
向互动过程。所谓双向互动，就是一方面科学家向非科学家大众传播科学知识，另一
方面公众也参与科学知识的创造过程、参与科学政策的制定和科学体制的建立、与科
学家一起共同塑造科学的恰当的社会角色。在这个双向互动过程中，公众可以更好的
理解和接受科学，那是一种在实践中的学习。同时，双向互动过程意味着一种观念上
的变化，即科学不再是一种高高在上教训人的东西，它本身是出自人、为了人、服从
人的。

实践证明科学普及的单向传播过程走向双向互动过程势在必行，这有助于科学的健康
和发展。例如，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实验物理学家们在实验中观测到k 介子具有θ
和τ两种衰变方式，因为，θ衰变方式有两个“π”，宇称应是偶; τ衰变方式有叁
个“π”，宇称应是奇。如果宇称守衡定律普遍适用，则θ与τ应是两种不同粒子。
但实验测得它们的质量、寿命基本相同。面对这种情况，理论物理学家们提出了“或
者承认θ和τ不是同一粒子，或者否定宇称守恒”的推测。这就是“θ-τ之迷”。

1956年李政道和杨振宁以在弱相互作用下宇称不守恒的结论，宣布破解“θ-τ之迷”
，推翻了一个古老的传统观念——空间左右对称性。而荣获195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在颁奖仪式演讲上杨振宁以“人的心脏为什么在左侧？”，做为宇称不守恒的唯一可
见实例。人的心脏在左侧，宇称不守恒，在单向科学普及中是不可能反思的。只有在
双向科学普及中，通过采用“ HL整体检验图”对“θ-τ之迷”作了一个整体性的探
讨，得到宇称守衡定律普遍适用，θ和τ为同一粒子。同时，指出人的心脏在左侧，
这恰恰证明了空间左右对称性。

在1999年底中国科学界传出喜讯，宣布“中国现已具备技术和人手”登月。据《羊城
科技报》报道，中国一批最优秀的空间科学家云集广西北海，进行中国登月登火星工
程的方案研讨。中国空间科学学会在学术报告会中收到数十份方案，就中国进行登陆
月球、登陆火星工程展开方案研讨。中国登月的消息使每一位中国人都将感到无比自
毫和兴奋，同时感到中国科学界和科学家的伟大。

关于中国登月，有记者曾向中国空间科学学会提到欧洲有人揭露登月造假一事时，学
会秘书长叶自立说“没有听说过(登月造假)这种说法”。这里就体现科学普及的弊病
，只能向社会灌输美国登月成功的信息。在中国登月一事上，需要在制定登月计划之
前广乏双向科学普及，一方面科学家向大众传授科学知识，另一方面科学家也要接受
大众质疑和大众参与这些科学知识的创造。

无论科学家还是大众都得仔细思考一下，美国是怎样向世人证实阿波罗登月成功的呢
？我们又是怎样确信无疑的呢？无非是目睹了美国所出示的登月录像和照片，并由这
些图像又确信了宇航员在月球安装了探测仪器和搬回了石头。

组织专家和大众双向评估阿波罗登月一事，对中国空间科学技术发展是十分必要的。
特别是在今天中美高科学技术处于保密的时期。美国这个国家在太空方面弄虚做假是
有前科的，“星球大战”就是一个实例。

吴国盛等所倡导的“科学传播”目前已遭到科学主义者们的极力反对，并被指控为“
以“科学传播”、“科学文化”的幌子制造反科学舆论，迷惑众人，从而有可能对中
国科技决策施加压力，对中国科学发展产生负面影响。”，同时科学主义者们认为“
反科学文化在某种程度上要比单纯的伪科学、低层次的反科学危害更大”。他们要求
“任何具有科学世界观的人都有责任对这一思潮保持警惕，甚至与其斗争到底。”


八、对近代科学产生的认识

在1915年，《青年杂志》创刊，陈独秀就极端丑化中国文化。说：“士不知科学，故
袭阴阳家符端五行之说，惑世诬民，地气风水之谈，乞灵枯骨；农不知科学，故无择
种去虫之术；工不知科学，故货弃于地，战斗生事之所需，一一仰给于异国；商不知
科学，故惟识网取近利，未来之胜算，无容心焉；医不知科学，既不解人身之构造，
复不事药性之分析，菌毒传染，更无闻焉；惟知附会五行生克寒热阴阳之说，袭古方
以投药饵，其术殆与矢人同科；其想象之最神奇者，莫如‘气’之一说，其说且通于
力士羽流之术，试遍索宇宙间，诚不知此‘气’之果为何物也！”

其实欧洲16和17世纪，在利马窦等天主教传教士的努力下，以‘气’为主体的中国文
化在欧洲广为传播，研究阴阳学说巍然成风。莱布尼茨用“０”和“１”两种符号对
应阴阳翻译了八卦图，于1703年在《法国皇家科学院》杂志上发表了近代科学最重要
的文献“二进制阐述”，指出科学源于中国五千多年的历史。

由于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存在世界观的分歧，集中表现在宇宙第一推动力问题上，西
方文化认为是“上帝”，中国文化则认为是“无”，“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和“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翼，两翼生四像，四像生八卦”。世界观的分歧，引起了
“礼仪之争”，罗马天主教庭把中国文化定为“异端”(邪教)，于1704年颁布禁令，
持续三百年。

在罗马教庭禁令下欧洲出现大规模诋毁中国文化和炫耀西方文化的浪潮，一些人对于
莱布尼茨承认“二进制”源于八卦图，认为是“神魂颠倒”，损害了科学声誉，而极
力隐瞒和编造历史。李约瑟在《中国科技史》第二卷“关于〈易经〉与莱布尼茨的二
进制算术的补记”一文中只有从1679年开始叙述莱布尼茨，随后跳入1697莱布尼茨与
白晋的交往，隐瞒莱布尼茨早期对中国文化了解的历史，得出在发明“二进制”之后
才见到伏羲八卦图的结论。

中国社科院李申就是这种谎言的宣传者，在“《周易》热与‘科学易’”（1992）一
文中说：“先天图和二进制的关系问题，近年来已有一些文章，依据确凿的历史材料
，证明不是莱布尼茨根据先天圆图发明了二进制，而是莱布尼茨发明了二进制以后才
见到了先天圆图。莱布尼茨根据二进制来理解先天圆图，说先天圆图中已包含了他发
明的东西。这是莱布尼茨的理解。然而有些研究者先把莱布尼茨的理解当作了先天圆
图的本义，进而又说莱布尼茨根据先天圆图发明了二进制。”

再者，就是焦树安，在“莱布尼茨对中国哲学的理解”（1995）一文中说：“二进位
制是由莱布尼茨创建的，当他拿到白晋送的周易六十四卦图后，用二进制演算了卦爻
图像所代表的数，印证了图像序列数正与二进位制演算的结果相符，因此中国有一些
人就认为二进制是中国创建的，这种论断显然是不了解真情的武断，是不能成立的。
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二进制数学是莱布尼茨创建的，周易六十四卦的排列符合二进制，
这才是尊重了科学”。

上述两位学者的引文，均阐述了莱布尼茨发明二进制后，才见到伏羲六十四卦次序图
和方位图。其实，德国神学家斯比塞尔早已在1660年所编著出版的《中国文史评析》
一书中就明确地把伏羲八卦图称为二进制。而莱布尼茨在1672年以前就是《中国文史
评析》的忠实读者。莱布尼茨在白晋出示伏羲八卦图之前 16年（即1687-1703），就
在柏应理所著的《中国哲学家孔子》一书中早已熟知伏羲八卦方位图、次序图，以及
文王六十四卦图。这要比白晋出示的图还要了解得多得多。而武汉大学陈修齐教授却
在“莱布尼茨的中国观”（1993）一文中说：“莱布尼茨从曾任康熙侍讲及在中国的
传教团首领的法国耶酥会士白晋的通信中知到了《易经》的一些内容，……”。完全
是编造。

综上所述，历史证明了近代科学的产生就是双向互动的“科学传播”过程，中西文化
交流的结果，它凝聚着中华民族与世界各民族人民几千年的智慧结晶。


九、小   结

上世纪初，梁启超等七人出游欧洲，对文化做了考查，发现欧洲人因对第一次世界大
战的反思而“叫起科学破产”。为此梁启超，倡导“拿西洋的文明来扩充我的文明，
又拿我的文明去补助西洋的文明，叫他化合起来成一种新文明”。当时人们一心关注
打破“封建文化”，不许对科学怀疑，由此梁启超等人被“革命学者”视为“反科学
”的疯子。

今天，“五四运动”的“革命学者”依然存在，他们还是以科学为“革命”的借口，
表现出惊人的武断，不加思索地使用“伪科学”和“反科学”词汇，高举“科学大旗
”，高喊“反对封建迷信”。正象欧阳莹之说的“科学主义过分炫耀科学且背离科学
精神，这激起了让许多科学家吃惊的对科学的敌意。祸起萧墙，我们不要仅仅抱怨公
众不愿意支持科学研究，或许我们应当检查自己，看看是不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而
成了科学主义”。

科学是什么？是人类探索和认识自然，在这个前提下，人们可以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对
自然界阐述感知认识和理性的认识。科学不是一个形容词，没有“正确”和“真理”
的涵义。科学精神就是不断和勇于探索。科学尊严就是实事求是。

“伪科学”与“伪马列”相似，往往表现的是人的意识，对自然界的不同的认识。在
今天的《中国的人权状况》中明确地写到：“在中国，仅有思想而没有触犯刑律的行
为，不构成犯罪；任何人不会仅仅因为持有不同的政治观点而被处以刑罚。中国不存
在所谓政治犯”。《科学技术普及法》有违宪之处，特别是在没有明确定义“伪科学
”下，引用“伪科学”一词。中国科普作家协会顾问陶世龙指出“何为传播科学精神
？何为伪科学？乃至何为科普？这些关键性的问题并不是都已明确，而这恰恰应该是
科普法的核心。譬如有的科普图书中说植物也有感情，有人指出这是伪科学，但作者
和编者说不是；还有一本书《美梦还是噩梦》，有人说是在宣扬伪科学，有人说是好
书，争论得更热闹。”“科普法明文规定‘科普工作应当坚持科学精神，反对和抵制
伪科学。’如果假借科普的名义，传播伪科学，就是违法了”。而《宪法》中明确规
定“一切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都不得同宪法相抵触。”在此，呼吁学术界和
新闻界停止使用“伪科学”一词，让人们自由发表对自然界认识的不同看法和观点。

“造假”和“行骗”与“伪科学”定义不同，“造假”和“行骗”，表现的是人的一
种行为。人的行为是受法律所约束的，应该引用“造假”和“行骗”词汇来定义在自
然探索中的一些不当行为。《科学技术普及法》第八条应修正为：科普工作应当坚持
科学精神，反对弄虚作假。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科普为名从事有损社会公共利益的
活动。

对“反科学”的认识。科学研究是受社会制约的，需要人们提出各种反对意见，不能
因为对科学一些问题的质疑，就扣上“反科学”的帽子问罪。

时代在发展，人类在进步，历史见证了过去人们对科学的认识，更启迪和教育着人们。
二十一世纪将如何客观地认识科学？将如何正确地对待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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