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除“伪科学”一词结束学术研究政治化的时代
作者 曦月 编码 20030009
近年来中国大陆有些科学家为了维护“科学尊严”掀起了打击“伪科学”的浪潮,声势浩大,斗争激烈。然而,当人们冷静时会问:到底什么是“伪科学”? 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先生在《中国青年》95年第6期“科学与伪科学——世纪末的较量”一文中说:“试图推翻某些已经科学地建立的科学原理或科学事实是伪科学的典型特征”。然而,这一“伪科学”的典型特征正是科学进步的表现,因为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就是否定之否定。哥白尼的日心说就是推翻了地心说!魏格纳提出的大陆漂移说就是对传统地质观念大陆固定论的严厉挑战!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就是否定了牛顿的绝对时空观! 美国夏威夷大学成中英教授针对“试图推翻某些已经科学地建立的科学原理或科学事实是伪科学的典型特征”指出:“试图推翻某些科学原理也是科学允许的‘证伪’方法……。进行‘证伪’绝不是伪科学的典型特征”。“证伪”是科学研究的一种方法,它是说:任何科学理论原则上都是可错的。奥地利科学哲学家波普尔在《研究的逻辑》中指出,科学发展是通过“试错法”,不断排除被证伪的假设,而接近真理的。他认为,一个理论、一个假说的“证伪”,就是一种“科学革命”。
美国学者赵刚在“真科学伪科学”(97.5.13)一文提出:“虽然何祚庥毫无疑问是个名人,但在伪科学的这一观点上却不敢苟同。因为我们知道,讲某物有XX特征,通常是指据此可以区别某物与其它。但“试图推翻某些已经科学地建立的科学原理或科学事实”在我看来实在无法区分伪科学和新科学。这大约也只能看作是一种科学教的偏见了”。
北京大学青年学者王珍荷在《中国青年》97年第1期 “为什么我们要反对伪科学”一文中说: “如果有一种理论号称它是一种万能的理论,什么问题都能解决,那么我不需要知道它里面的内容,首先就可以怀疑它是伪科学”。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华纳·海森堡(W.Heisenberg)于五十年代在哥丁根大学以“基本粒子论的进步”为主题发表演讲,并宣称他发现了可以用于说明物理学上一切定律的基本方程式。他认为:“若能证明理论正确,则可以说明宇宙整个结果的这个理论,将成为对于所有基础物理学理论的最后解答”。他说:“我们物理学家一直在寻求能从根本说明宇宙或在其中所发生各种现象的理论。首先是关键性地想到原子,创造了理解原子的法则——量子力学”。英国剑桥大学教授霍金(S.W.Hawking)在八十年代初提出“理论物理学的终点”,他认为我们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发现一组完全的、自洽的、统一的物理相互作用理论,他能描写所有可能的物理观测。方厉之当时对“终点”感受很深,他在“理论物理学的前景”一文中写到:“这使受过中国近30年的正统哲学教育的我,心中不免一震。一种本能的反应就是:终点?!怎么可能有终点呢?按照“标准”的评价,这乃是没落资产阶级心理的一种反映。然而,如果不是用本能而是用思考来自问一下:为什么终点观一定是反科学的?为什么不可穷尽观一定是科学的?就至少会感到,答案并不是显而易见的”。
理论物理的目的和方法就是力图发现各种物理现象之间的统一,找到支配各种过程的统一规律。理论物理学上的第一次统一,就是牛顿在17世纪发现了支配天体运动和地面落体运动的共同规律,即万有引力定律。第二次是麦克斯韦在19世纪建立了电磁理论,使电、磁及光学现象得到统一。人们发现,牛顿的力学与麦克斯韦的电磁学不相容,爱因斯坦企图把它们统一起来,但没有成功。1967年,温柏格和萨拉姆等提出了电磁作用与弱作用二者统一的理论,随后,人们发展把电磁作用、弱作用及强作用都包含在内的统一理论。由此可见,一种能描写所有物理现象的理论是科学研究的热点,把这种理论视为“伪科学”,显然缺少了解科学发展的走向。在这里如果用王珍荷定义“伪科学”的特征,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首先就可以怀疑是“伪科学”。 从上述两位学者定义的“伪科学”的特征,使人们疑惑,“伪科学”与“新科学”的特征怎么会是相同的?它们怎么都会表现出人类认识世界进步的特征呢?如果今天“反伪科学者”坚持把人类认识世界的进步特征歪曲成“伪科学”,并加以打击,那么,人们必将自觉地制止“反伪科学者”的这种行为,因为“反伪科学者”指控的所谓“伪科学”就是新科学,“伪科学”是不存在的。
“伪科学”不存在,并不意味着科学中没有无聊和骗局。科学中的无聊是科研人员对科学研究不负责任,信口开河的表现。如《欧洲时报》(1997.7.30)介绍“一九八四年,法国几名科学家宣布,他们“发明”了次声武器,只要一开动它,它便会发出“次声”,杀死方圆十公里以内的人。他们称曾不小心开动过它,结果毁灭了一个村庄,但奇怪的是,这几名科学家却没有因为这次‘不小心’而丧失性命”;“八十年代中期,英国一家实验室宣布他们成功地将牛的基因移植到西红柿的基因上,结果他们‘得到’了一个其皮似牛皮、其肉是西红柿的成品。不久,人们才发现,这个‘牛皮西红柿’的消息是在‘愚人节’那天发布的”;“一九九一年,一些科学家宣称,他们在金字塔发现了有个拥有‘人造心脏’的木乃伊,而且这个心脏至今仍在跳动,据称它是‘黑水晶’制成的。但实际上,金字塔内所有的木乃伊都早已搬进了博物馆,没有人能在一九九一年在金字塔内部看到木乃伊”。
科学中的骗局是利用科学和技术去欺骗他人,以达到损人为目的。中科院院士吴征镒揭发的“千年人形何首乌”就是一个实例,科技人员和商贩为了赚钱,用人形合框住经化学催生的科学技术获得人形何首乌。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国家植物标本馆馆长傅德志指出,当今一些科研人员和科研单位为了配合社会打假运动签发“桂圆系疯人果伪品”伪鉴定书,使巨大的国家人民财产遭受损失,出现市场混乱的局面。台北宋七力以现有的摄影技术制作分身“本尊”照片高价出售。目前人们所知本世纪科学中最大的骗局就是美国“星球大战”计划。当年,美国总统里根曾宣布研究“计划”,在太空设立三道激光“防线”以抵御可能遭受的核攻击。前苏联信以为真,先后投入巨额资金,以求也搞一套“星球大战”体系,结果是人财两空。数年后,美国宣布“星球大战”计划是为了欺骗苏联白花钱和搞垮苏联的一个计谋。 科学家应该对科学中的无聊进行批评,对科学中的骗局进行揭露。但必须认清科学中的诈骗与“伪科学”不同。诈骗是一种行为,刑事犯罪,而“伪科学”就想“试图推翻某些已经科学地建立的科学原理或科学事实”,就“号称它是一种万能的理论”,甚至反对现行的科学。这只是一种思想观念,试问该当何罪?在今天的《中国的人权状况》中明确的写到:“在中国,仅有思想而没有触犯刑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任何人不会仅仅因为持有不同的政治观点而被处以刑罚。中国不存在所谓政治犯”。所以,用什么“伪科学”、“反科学”的帽子在社会上臭人、整人是一种违法的行为。
为什么要反“伪科学”?从1994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科学技术普及工作的若干意见”可知反“伪科学”是政治的需要。如该文明确指出:“特别是近些年来,由于有些地方对科普工作的重视程度有所下降,致使科普工作面临重重困难,科普阵地日渐萎缩。与此同时,一些迷信、愚昧活动却日见泛滥,反科学、伪科学活动频频发生,令人触目惊心。这些与现代文明相悖的现象,日益侵蚀人们的思想,愚弄广大群众,腐蚀青少年一代,严重阻碍着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
这种政治斗争是由西方科学与中国文化之争引发,一些迷信、愚昧活动却日见泛滥,反科学、伪科学活动频频发生是针对中国“易”学和气功而言。五四运动陈独秀在“敬告青年”一文中倡导科学反对中国文化。陈独秀说:“士不知科学,故袭阴阳家符端五行之说,惑世诬民,地气风水之谈,乞灵枯骨;农不知科学,故无择种去虫之术;工不知科学,故货弃于地,战斗生事之所需,一一仰给于异国;商不知科学,故惟识网取近利,未来之胜算,无容心焉;医不知科学,既不解人身之构造,复不事药性之分析,菌毒传染,更无闻焉;惟知附会五行生克寒热阴阳之说,袭古方以投药饵,其术殆与矢人同科;其想象之最神奇者,莫如‘气’之一说,其说且通于力士羽流之术,试遍索宇宙间,诚不知此‘气’之果为何物也”!陈独秀因崇尚西方科学而贬低中国文化是无知的。因为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是东西方互补的,虽然西方称之为“科学”,中国称之为“格致”,但这并不意味着西方人的认识就高贵的,中国人的就卑贱的,更不能因为中华民族不产“科学”二字,而把它说成是一个对自然一无所知的白痴民族。
五四运动后在中国竟掀起了以科学为标准来审视中国文化的运动,结果是中国文化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一切都不科学。研究中国文化的学者们,为了洗清中国文化不科学的污点,经历了近百年的时间,采用各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文化是科学的,结果还是“伪科学”,甚至是“反科学”,直至今日。其实,人们以科学为标准来审视中国文化是一种愚蠢的举动。因为科学不是大自然,更不是真理,它只是认识自然和追求真理的一个途径。笛卡尔提出的科学知识确定性,即其真理性已过时。新科学观念认为所有科学观念和理论具有局限性和近似性,科学不可能提供任何完整和确定的理解,它不可能在描述和被描述现象之间提供准确的对应关系。科学在现代社会中已从客观科学转向认识科学。经典科学观念相信科学描述是客观的,它与观察者和理解过程无关。新科学观念认为人们在对自然现象的描述中理解过程明显地被包含在内。每一个科学理论中认识过程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
由于中国大陆开放改革,计划经济趋向市场经济。与此同时,科学界面临市场经济制衡,出现“科研经费”危机。为了争取社会资源科学界掀起反“伪科学”斗争。如:1995年1月16日《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郭正谊等指出:“近年来,封建迷信活动大有回潮之势,有的甚至是触目惊心的。过去的庙宇多在深山老林,只有虔诚的香客才去朝拜。现在不少旅游景点,甚至在都市中也开始修庙建寺。有些领导干部也求神拜佛。有的旅游区把“十八层地狱”之类的封建迷信的糟粕堂而皇之地搬出来,大兴土木……。在某些书摊上,科普图书竟不如占星术之类的书多,一些宣传迷信的书刊已成系列,数不胜数。这些情况的确令人深思。……迷信活动不能愈反愈烈。那些以贩卖迷信思想牟利的人应该受到严厉的惩治”。
王珍荷在《中国青年》中说:“从长远的观点看,科学家没有必要反‘伪科学’。因为这些东西,如果是真科学,10年以后,20年以后,终究会变成科学的,得到人们的认可;如果不是,最后总会被历史剔出来的。但是现在为什么特别有必要反‘伪科学’?因为现在‘伪科学’在愚弄群众,诈骗钱财,危害社会安定”。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所谓的“伪科学”已被描写成“诈骗”,中央党校龚育之认为“打着科学的旗号进行经济诈骗活动的,可以定义为伪科学”。把“伪科学”扩展到经济犯罪的领域,这完全与何祚庥和王珍荷所定义的“伪科学”不同。
一些“反伪科学者”为了达到目的,而把学术的东西与学术以外的东西联系在一起,使学术研究政治化。夏岩在《中国青年》95第6期“向伪科学宣战”一文指出:“封建迷信公然与科学对抗,而伪科学则打着科学的幌子行欺诈之实。二者行事方式不同,但它们对社会发展和科技进步的阻碍却是相同的”。何祚庥在《中国青年》95年第6期号召:“在科学界积极行动的同时,新闻界也要应为反对伪科学大造声势,为民族科学意识的推进尽一份责任。我相信,20世纪末掀起的‘抵制伪科学、反对伪科学’的浪潮,将对我们国民素质的提高大有裨益”。王珍荷在《中国青年》中说:“当然,在中国,反伪科学的呼声正在得到越来越多的科学家、领导干部、新闻媒介和人民群众的支持,这与我们党和政府大力倡导的精神文明是一致的”。《人民日报》95年1月16日报道科学界知名人士张志海、张开逊等集会声讨“伪科学”。该报道说:“与会者几乎一致认为,伪科学违背基本的科学原理,却打着科学的旗号,有一定的蒙骗性。其支持者企盼国家富强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表现在科学上则是一种可笑的幼稚。一些推销伪科学货色的人钻了法律的空子,趾高气扬的公然和科学常识分庭抗礼,这不是一种科学创新的勇气的表现。而是无知,是对科学的亵渎。众所周知,新的科学理论体系的建立,不是推倒一所旧房子,建起一座全新的大厦,它因该是对现有理论体系的包容和发展,如果它与被实践证明是正确的东西相抵触,那么它得到的只能是错误的结论。科技界对"打假"不能畏手畏脚,对典型案例一定要一抓到底,深入解剖,令真相大白与天下。对没有定论的要严加控制,以防讹传”。
对这种把学术政治化的倾向,我们必须严肃地提出批评。这种倾向曾在大陆严重的影响着人们认识大自然和改造大自然能力的发挥和发展。一位学者叫詹克明在《中国科学报》(96.9.27)说:“中国科学家过去受到过太多的干扰。好不容易拨乱反正,政治的干扰、精神的枷锁解除了,但现在.....”、“在过去的极左年代时,中国学者正常的学术活动常遭受极左意识形态的欺侮,这对我国科学发展和学术讨论危害极大。试想连造成摩尔根遗传学、鲍林共振论以及宇宙大爆炸学说都要挨闷棍,突破旧有观念大胆提出一些学说又该遭到何等下场呢?”
任何一种理论或学说在创建初期,往往是以学者头脑中的思想火花、瞬时灵感和思维想象等形势出现,经过不断筛选、雕琢、组合,向某些理论难点发起集束思维攻势,而走向成熟。潜科学学研究发现新的理论或学说具有充满着下意识的灵感、直觉的猜测、模似的语言和粗糙的模型。同时新的理论思想还常常向传统的概念、观念、定理、定律、结论和方法等提出挑战。一种新的思想、新的理论刚刚诞生时,最常见的阻力往往是规范科学的排斥,传统观念的指责,同行学者的冷遇,甚至是个别专家权威的非难。在旧的理论王国里,新理论往往被指控为“异端邪说”、“奇谈怪论”。
新科学观念一般是最不容易为科学家接受的,它涉及到对基本定律等的看法。经典科学观念把知识体系比喻为一座大厦,把基本定律(基本方程、基本常数、基本原理等)比喻为这一大厦的基底。知识是立足于固定不变的基底上的。这一基本观念在西方科学和哲学中被应用了上千年。然而,从科学发展史可知,科学知识的基底曾多次被动摇,有几次是完全被破坏,固定不变的基底已无有说服力了。新科学观念认为未来科学知识(描述、概念、模型、理论等)将形成一个互相联系的网络,没有任何东西是主要的或次要的,因而没有坚固的基底。
19世纪的欧洲殖民主义和20世纪上半叶的美国霸权曾把文化扩展到世界上许多地方。出现西方文化一统天下的局面。徐道一在“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科学的碰撞及其实质”一文中认为:“20世纪下半叶以来,发展中国家取得了政治和军事上独立,经济上亦有一定发展。他们要发展自己的传统文化,势必要与西方文化发生碰撞。碰撞是客观已经存在的,不可避免的”、“当代西方文化建立在强大的经济基础之上,其核心是科学技术。科学技术是在反对中世纪神权统治而产生、发展起来的,它促进了社会的迅速发展。但由于它是心物二分,也暴露了其导致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对立的缺陷,形成破坏环境、破坏生态的严重危害,以及导致人类灭亡危机的潜在威胁。”、“中国传统文化是建立在人与自然协调发展的基础上。它从整体上来把握人、万物和天地之间的关系,即“天人合一”,发展了一套与西方科学观念有重要差别的自然观、发展观。”、“把中国传统文化一些观念与西方新兴起的科学观念进行比较有“殊途同归”,“百思而一虑”的感觉。因此,当前感觉到的传统文化与西方现代科学的碰撞的实质是对后者的落后观念的冲击。同时,传统文化亦有它落后的一面,西方文化一统天下的局面将不会维护太久,21世纪将走向一个不同文化并存和互补的世界”。倪光炯在“关于物理学的哲学思考”一文中指出:“一百年前确立的原子论,对自然科学的发展作出了伟大的贡献。但同时也使物质结构是一种不连续的‘堆砌’观点深入人心,以致目前西方一般杂志在介绍高能物理新成就时常把那些新发现的粒子叫做世界的‘Building block’。这个名词未免有点失实了,请看事实。在加速器中正负电子对撞而产生的J/χ粒子, 其静质量约为电子静质量的6千倍,能够说J/χ原来就存在于电子内部吗?‘夸克不能从强子(质子、中子或J/χ等)中跑出来’,叫做‘禁闭性’,恰好与本世纪初的另一个迷:‘电子何以能不被原子核吸引而掉进去?’形成有趣的对比。看来,古希腊传下来的原子论观点不够用了,而在中国古代的‘元气论’(气元论)观点却可以能有借鉴之处,这种观点偏重连续性,强调阴阳两方面的不可分割性和相互转化……,我相信,在这一问题上,东西方两种智慧的融合一定能给物理学的进一步发展带来新的推动力”。由此可见,东西文化融合势在必行,但问题是如何融合?胡阳在“世界文化共享的时代”一文中提出:“过去那种用科学证明太极(中国文化)或用太极(中国文化)证明科学的做法是错误的”。她说:“我们必须呼吁以自然为标准,审视现有的人类文化,建立新时代东西文化融合的基石”。
中国科学院何祚庥先生在1995年想要发动一场“科学与伪科学世纪末的较量”,号召科学界积极行动,新闻界应为反对伪科学大造声势。20世纪末要掀起的“抵制伪科学、反对伪科学”的浪潮。可惜由于中国大陆的条件有限使这场“科学与伪科学世纪末的较量”无法开战。但这场较量于1997年4、5、6月间在全球电脑网络ACT学者中展开了。较量的结果是“反伪科学”者们因为不知什么是“伪科学”,而在辩论中失利。“反伪科学”的主要代表方舟子(Shi-min Fang)因对科学认识浅薄,把科学视为宗教,使其在公众面前丑态百出。
“伪科学”是一个政治斗争的词汇,是一个臭人的词汇。它与“伪马列”和“反革命”是同一时代政治斗争的产物。在过去的中国大陆,人们长期以来利用“伪马列”和“反革命”的词汇大搞政治斗争,互相残害。
今天,“伪马列”一词已在世界上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消失,“反革命”一词已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废除,整个人类社会正走向一个民主自由的时代。面对这样一个时代,有些科学家还要“高举科学旗帜”掀起打击“伪科学”和“反科学”的政治运动。这显然与时代不符。在这里我们肯定地说如果今天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文化大革命”的日子,“反伪科学者”一定会取得伟大的胜利。然而,时间是否可逆?谁能熟知?对此我们应请中国的著名理论物理学家何祚庥等“反伪科学者”作出科学的论断!
废除“伪科学”一词标志着学术研究政治化的结束。在民主与法制的时代将会解放人类的思想,发挥各族人民的聪明才智,正确地认识大自然和改造大自然。(原文发表于1997年6月10日) (1/2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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